齐远还记得那天他和他的阿言站在系统的山坡上看黄昏，他的阿言说:心里踏实不下来，总觉得在半空中。自己当时怎么回答的？他记起他当时说:半空？半空好啊，人少还不吵。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人，温之言也转头，浅笑着看他，齐远看见他飞舞的发丝，深深望进他的眼。他说:阿言，半空中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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