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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（第1页）
“老板，就是这位姑娘。”伙计指着尚未进门的小小说道。
“你可认好了？”
“当然，这位姑娘只拿这一种珠子来。”
说着，小小已经走近老板所在的窗口，将手中的几粒珍珠递到前面去，置换了银钱后，就离开了。
“听说过有鲛人这个物种吗，跟着她，说不定有额外的收货。”
“是。”
夜晚，小小正坐在床上，斜斜的靠着墙。
杜凌慢慢向小小走进。
“你不要再用眼泪去换钱了。”杜凌将小小摁到床边的墙上，低声说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小小偏过发烫的脸，小声说道。
“我当然知道了。”杜凌将脸愈发靠近小小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第二次见面，我在池塘边发现了珍珠。”杜凌顿了顿，道，“不过当时走得匆忙，你留在那里的，没来得及带来。”
“嗯”小小发出单鼻音。
“我尚且是个劳动力，卖力赚钱自然是不在话下的，反倒是你，我可是舍不得你哭的。”说着，杜凌强硬的掰过小小的脸，吻了下去。
过了一段时日，家里也是快置办的差不多了。
“明日再收拾一日，大概就收拾完了。”小小搬了个板凳，坐在门前，看着正在打扫院子的杜凌，道。
“嗯，那我们后日便成婚吧。”杜凌停下手中的活计，说。
“我想陪你一起白头到老。”想了想，小小还是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杜凌不假思索的答道。
第二天清晨，杜凌起床后，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小小的踪迹，只是在桌子的一旁发现了一张纸条。上面大概就是说，小小要先回一趟家里，然后要放弃她的身份，陪杜凌过完这一辈子之后，再重新取回自己的身份，大概是需要一天的时间，希望杜凌能够好好打扫家里，明日就成婚。
杜凌这才想到原来昨日说的白头偕老是这个意思，不免觉得自己实在是亏欠小小太多。
此刻的小小已经抵达了离这里并不算太远的海域，开始实行沉丹仪式。
左手迅速结印，右手置于小腹处，缓缓地将自己的内丹取了出来。与其说是内丹，倒不如说是珍珠，远远看上去闪闪发光，甚为刺眼。
不过多时，海浪便卷了起来，小小手中的珍珠就那么自己进到了海浪的正中心，不复再见。
小小瘫软在地上，现在，她再也不是鲛人了，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人。
来时容易，去时难，等小小休息够了之后，便开始她的长途跋涉，直到深夜，小小方才回到那间已经收拾好的小木屋。
不同往日，今日屋内倒是亮的很，卧房内更是红烛遍布，倒是很晃眼。
小小以为这可能是杜凌给她的礼物吧，燃遍红烛，等一人归。
可是当小小推开卧房房门的时候，并没有她想的坐在床上等着小小的杜凌的笑容，而是在床上躺着的意乱情迷的两个人。
杜凌身边的人是清乐，而在清乐的脖子上戴着的竟然是小小再熟悉不过的珍珠。
他不是说只是落在家里了吗，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，不是说明天就要成婚的吗……
骗我的，都是骗我的，从始至终都是骗我的……
小小将房门带上，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，仿佛在这个世界，只有她才是多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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